因为政治原因无法表达对喜欢的人的喜欢(并没有!)

一个人的战场

一个人的战场

 

我们的敌人只有我们自己。无论有多少人在你身边,你的战场终究只你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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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少女的相遇是在五天前。

不算戏剧性,非要形容却是引人发笑。

初来乍到的男子找到看上去好说话的少女问路,但少女却是路痴,也可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革命情谊了。

破碎南瓜暂时住到了少女家。

少女与母亲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间平房之中。

在这座犹如钢铁森林一般的都市中,这间小屋就如贫民窟一般简陋。

身为鞭挞领域的原圣武士,破碎南瓜对于所谓“术士”还是有些了解,惊讶于母女两人的术士身份,却也不由得为母女二人对圣地的威胁而忧虑。

他悚然一惊!

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正义就是以圣地为最优先了呢?

他不知道,也许潜移默化之间令他难以接受的变化已经生了根、发了芽,然后枝繁叶茂。

这是他所追寻的正义吗?

在地下街的一战,他产生了怀疑。

所谓执念就是,你可以为了它抛弃所拥有的······一切?

(当你想要守护一些什么,你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什么。)

是谁?

脑海中浮现而出的声音熟悉中带着陌生,仔细回忆之下不仅找不到丝毫线索,还让违和感充斥了全部意识。

破碎南瓜最终压下了对母女俩那种不公正的忧虑,于是真正发现母女二人的不对劲是在初识少女的五天后。

那一天,少女失踪了。

 “恕在下冒昧······”破碎南瓜刚刚开口,就被妇人冷冷地打断了。
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
妇人绝情的话语让他难以置信,竟是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
“她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管,你也不要插手。”妇人说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“那是她一个人的战斗。”

一个人的战斗,吗?

破碎南瓜品味着这句话,握紧了腰间的剑。

怎么能让一个少女自己去战斗呢?

实际上破碎南瓜并不了解少女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骑士道,他的,正义。

他在市中心高耸的塔下找到了一夜未归的少女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少女愕然地看着他。

“在下实在无法坐视一位少女孤身踏上战场。”

“孤身踏上战场吗?”少女笑了笑,抬起头仰望着高塔,“你对于这件事了解多少呢?”

那个时候,月已西下,东方初动,高塔周围环绕着的云在光下映成了淡红的霞。

少女就那么看着这片天,看着那隐约可见的塔顶,温润润地笑了。

“其实,我有一个双生的兄长,他就住在这座塔的最高层,是这个城市,真正的统治者。”

少女就这样开始了她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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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兄长同时诞生在这个城市中,从小就没有父亲。术士的力量被发现后更是被整座城市的人们视为恶魔。

母亲说即使如此,我们也要守护这座城市,用这被称为“恶魔之力”的力量,来守护我们的家乡。

我们都将母亲的话奉为圭臬,直到兄长唯一的友人为保护兄长失去了生命。

那一天,城市里的人们联合起来,要将我们赶出城去,兄长的友人,也是这座城里唯一维护我们一家的人,作为反对者,被活生生的打死了,就在我家门外。

兄长疯了一般地冲出去阻止,连魔法都用上了,但结果却是让他们打得更狠了,叫嚷着“恶魔的爪牙”。

最终,兄长做到的,只是抢回了友人的尸身,没有让他们去侮辱那位死者。

从那天起,兄长就变了。

他说,人们就是这样,他们恨我们,是因为他们恐惧我们拥有他们所没有的力量。但他们却敬仰神灵,因为他们知道,侮辱神是要受到惩罚的。

那么,他说,我要让他们受到惩罚,我要,统治他们。

那一天,他离开了家。

母亲没有阻拦他,但是,即使后来他无数次地派人,要将我们接到塔中居住,母亲也坚持住在那破旧的小屋中。

母亲说,她尊重兄长的选择,但她无法认同。

我也是。

后来兄长通过这所谓的“恶魔之力”控制了城市中的黑道力量,通过黑道的力量掌控了城市的经济脉络,成为了这座城市真正的主宰。

然后他就建起了这座塔。

他说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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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停下了讲述,看向从塔中走出来的少年。

“他说,他要呼唤真正的恶魔。”

破碎南瓜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
“你,到你要去的地方去吧。”少女笑起来,却没有看他,“这是我的战斗。”

“你要和自己的兄长······”最后的词他难以出口。

“是啊,生命相搏。”少女道,“我没有能力将兄长的生命和灵魂一起守护,所以······”

(无论是谁,都不能做到万能。)

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的话语如先前一样带着浓浓的违和感,愣神之间,少女已经走向了少年。

“我决定,守护兄长的灵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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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结束的异常的快,双方的实力差距极大,破碎南瓜提剑冲上去的时候,少女已经软倒在了地上。

“我没有杀她。”少年面对刺来的长剑毫不惊慌,泰然自若地翻开了手中的书。

那一瞬间,破碎南瓜只觉得自己的剑刺在了如同墙壁一样的东西上,就好像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壁型念刃。

“你最好不要用念刃。”少年的面容逐渐的发生了改变,之前还是与少女相仿,如今却是换上了完全陌生的面孔。或者说,这才是他真实的摸样?

“我可不是战斗型的。”他说。

“你不是她的兄长。”陈述句。

“嗯,”少年,不,陌生的男子笑了笑,“我是恶魔。”他的目光投向昏倒在地上的少女,“他将生命献给了我,为了让我守护他的家人。”

恶魔一挑眉,看向了他:“你呢?你要守护的是什么?”

破碎南瓜一愣,随即斩钉截铁:“正义!”

恶魔似乎有些诧异,摇摇头笑了起来:“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的战场呢!正义可是不存在的,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正义呢。”

“因为啊,每个人要守护的,都是不一样的呢。”恶魔说,“这个世上,无论是谁,都不能做到万能,当然,也许你们那个神除外?”他眼中勾出一丝讥讽。

(无论是谁,都不能做到万能。)

破碎南瓜愣住了,什么,怎么会······

“所以,当你想要守护一些什么,你就必须放弃一些什么。”

(当你想要守护一些什么,你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什么。)

这是怎么回事?

明明是刚刚才听到的话语,为什么之前······

“这种抉择,没有人能帮你,是你一个人的战场呢。”恶魔温和地笑道,“你啊,应该去找你的战场了。”

恶魔说着合上书,轻轻闪过借着惯性向前的长剑,转身离去。

“为什么,要和在下说这些。”

恶魔没有回头:“告诫天真迷茫的少年正是吟游诗人的工作吧?我说了我不是战斗型的啊。”

“哦对了!”恶魔突然回过头来,火焰一瞬间窜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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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碎南瓜一下子睁开了双眼,弥漫全身的疼痛却并不是火焰灼烧带来的。

他试着动了动,却被锁链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
这是······

他有些茫然,那赤色的火焰和恶魔金色的眸子似乎还印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
啊,对了,自己已经失去了念刃,然后······

小鹰,教官。

最后,自己什么都没有守护住。

无论是正义,还是重要的人。

抉择的战场吗?他又想起恶魔的话,左右看看。

果然是“一个人”的战场啊。

那么,这就是我的战场了吧。

 



写在后面

虽然说是血族的同人,但实际上好像没有什么关系。

大概是碎瓜空白的那一年的经历吧。

明明都被恶魔说教过了,结果还是在快要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找到自己的“战场”啊。

恶魔说的话,实际上故事里的一家三口都是选择了的。

妹妹的文中已经点出了,就不再提。

母亲选择守护子女作为独立个体的决定,为此放弃了子女的生命。

进一步解释的话就是,只要不后悔,哪怕明天就死也无所谓。

哥哥的话是放弃了城市,放弃了自己,选择守护家人。

虽然母亲的教导是守护城市,但实际上三个人都放弃了城市,选择了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。

其实,阿莲也是希望碎瓜能选择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。

另外关于恶魔,这家伙是阿莲最喜欢的原创人物,之后会在中长篇的血族同人中作为主角出场。

然后他最后回头对碎瓜说的其实完全是无意义的呢。笑。

最后的最后,101回看得我心狠塞啊!其实一直不喜欢03,因为那家伙根本是个女!骗!子!

但是如果不骗下去碎瓜和鹰眼怎么办怎么办啊啊啊

虽然我觉得其实不骗下去的话大蒜也是会救师傅的,毕竟那是师傅嘛!

哦对了,其实标题也是一首歌,是冥王神话LC里一个角色的同人歌,其实和歌曲完全没有关系,就是对这个标题有所感触,选择,终究是有我们自己来进行的,没有谁能帮上你。

以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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